厉置带我到了一旁:“郑阳!我已经申请学院,让学院的长老来了。
长老来之前,恐怕得麻烦你来帮忙守夜。”
“这个倒是没问题,只是咱们为什么不回去?”
厉置又看看学员那边:“是长老的主意,他感觉这次遇袭恐怕是千丝会搞的鬼。
所以他们决定悄悄过来,暗中调查。”
又是千丝会。
“我倒是可以,关键千丝会再让人来,级别可不会低了,因为他们已经知道我的战舰相当于六十星。”
厉置:“放心!长老是六十五星。”
这应该够了吧?
我不知道千丝会会不会来,但是有个六十五星的在身边,我想不会出什么事吧?
夜,应龙变成战斗形态,站在矿星上,我在应龙里面,边放哨,边破解宇宙后台。
要是能破解更多给人的加点项目,我以后就更方便变强了。
嗯?我看到梅筠瑜从战舰里钻了出来,她还看看四周,然后就飞向我这边。
这妞儿想干嘛?
她飞到应龙跟前,敲敲应龙的胸甲:“郑阳!让我进去!”
这孤男寡女的,好吗?
不管了,我打开胸甲,梅筠瑜直接闪了进来。
“大晚上你不好好休息,跑我这里干嘛?”
“武者又不用睡觉,我就是想跟你一起,有安全感。”
草!现在可没有姬战在旁边看着。
“梅师姐!我可是有老婆孩子的人。”
梅筠瑜一阵意外:“你结婚了?”
“没错!我还有两个孩子。”
说起孩子,我就一阵温暖。
梅筠瑜看着我,眼神十分复杂:“你没骗我?”
“我有必要骗你吗?”
梅筠瑜抿着嘴唇,好半天才说道:“我不在乎!只要你对我好。”
“要让师姐失望了,梅副院长怎么对我的你也看到了,我不可能跟你怎么样。
所以,咱们不合适,你还是回去吧!”
“可是……”
“嗤!”应龙的胸甲再次打开,我做了个“请”的手势。
梅筠瑜一阵失落,然后飘了出去,但还是一步三回头。
胸甲关上,看着她落寞的样子,我心里还有点不是滋味儿。
不过梅副院和厉置是不可能调和的,我身为毕辛一系,可不能把关系整的太复杂。
我强迫自己不去想乱七八糟的,接着破解起来。
上次可是在世界脑花了百年才破解了修改等级,不过也打下了基础。
我相信我一定可以打开别的参数后台。
一夜就这么安安静静地过去,一早,厉置先找到我:“没想到千丝会竟然没有卷土重来。”
我已经感应到厉置说的长老了,而且不是他一个,还有一个六十三星,一个六十星的。
“难道那些异生物就只是碰巧来这里?”
厉置摇摇头:“那是我宽学员的心,我肯定它们就是冲我们来的。
他们是误判了你的实力。”
好吧!不过千丝会能利用异生物来杀人,也是够厉害的。
“厉副院长!”
“没人的时候,叫我厉叔吧!本来咱们就是自己人。”
叔?太爷爷差不多吧?
算了,这个宇宙,年纪就是个数字,不是血亲,也别在乎那么多了。
“厉叔!我在三层的时候,就碰到过千丝会的人。他也是咱们总院的,叫穆东升。”
“你说谁?”
显然这超出了厉置的想象。
“穆东升!咱们总务科的科长。”
“那你怎么知道他是千丝会的?”
我把在穆东升手里得到的牌子拿了出来:
“穆东升本来是逼我拿出晶果资料的,可我没有,他就要杀我,结果被我杀了。
这个牌子就是在他空间盒子里找到的。”
厉置把牌子拿过去看看:“原来他竟然是千丝会的人。
郑阳!我也不瞒你,千丝会在二级宇宙很猖獗,不但是夏族人,还有很多别的人种,甚至是异生物。
咱们的长老会、宇宙管理局,都在大力清除他们。
你提供的情况和这个牌子,我会报给长老会,看看他们有什么对策。”
“嗯!”
我们说完,学员三三两两地都起来了。
厉置立马组织大家换地方。
由于我要保护大家,所以毕辛和侯金贵他们没坐我的战舰,而是坐的学院的战舰。
刚飞出去几分钟,我突然感觉四周的空间一阵波动。
接着,我竟然只身在太空,应龙竟然不见了。
空间能量,我往后一看,后面空空如也,学院的人已经不见了踪影。
用感应也照样感应不到,定位应龙的位置也没有。
四周明显还有波动,也就是说,我可能被什么封在了一个小空间里了。
关键能把我从应龙里弄出来,还让我没感觉,这太不可思议了。
我正想用皇血模拟这股空间能量突出去。
下一刻,一阵强光闪过,我再睁开眼,我已经到了一个星球上。
我心里一动,直接穿过大气层,到了太空。
神空间瞬移!
我肯定是被封在什么地方,可朝一个地方瞬移了很久。
最后,我又回到了刚才的星球附近。
果然是被封住了。
真正的宇宙是没有边际,或者边际大到根本找不到。
可是这里,根本就是个球。
空间好像是人为改变的,不管飞还是瞬移,最后就只能回到原点。
我又开始连接这里的宇宙逻辑后台,得到的全是乱码。
不管多复杂的宇宙逻辑,我都有信心破解,没有逻辑我怎么破?
但是这种混乱的逻辑下,星球竟然还能正常运转,有日夜更替,有时间流动。
不能急,先了解下这里的情况。
我重新回到那颗星球。
这里的人全都是蓝眼睛大鼻子的白人,跟地球的欧洲人很像。
说得语言却不是英语,叽里呱啦的根本听不懂。
有汽车,但还是化油器的。
飞机也没有涡扇发动机,还是内燃机螺旋桨。
枪还是拉栓式的,炮也没有那么大口径。
跟地球二十世纪初期差不多。
就在这时,两个穿着制服的人开着车过来,下车就掏出了手枪。
两人一起用枪对着我喊了一声什么玩意儿,应该是不许动一类的。
就这玩意儿还不够给我挠痒痒的。
催眠!记忆复制。
下一刻我就学会了他们的语言。
他们属于治安局,是碰巧看到我“掉”进来,才跑来调查的。
在他们的认知里,人不可能会飞。
我收了催眠,两人同时清醒,两人还不知道被我催眠过,一人喊道:
“通报姓名!”
“别踏马费劲了,我不是你们这里的人。把那破玩意儿收起来。”
我说完,两人相互看看,不过枪还是没放下。
“你是来自哪里的?”
煞笔!我说了他们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