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王的身体剧烈颤抖着,惊恐道:“这是紫极魂火,啊啊啊,放了我,放了我,我愿意臣服你,我服了!”
他本来打算打掉叶凌云的承影剑,然后在冲上去打死叶凌云。
叶凌云的分身法术太邪门了,让他琢磨不透,绝对不能给叶凌云任何机会。
却怎么都没有想到,叶凌云的承影剑上竟然能够斩出紫极魂火,毫无防备被破了识海攻击到了神魂。
面对紫极魂火,他没有任何获胜的可能,立杀鬼王刻开口求饶。
叶凌云冷笑:“我给过你机会了,你不珍惜!”
他看向下方迷雾中的金丹期鬼物:“你们的鬼王被我斩了,你们只要乖乖地给我道路,我会饶过你们的性命!”
“你们如果不愿意,我只能送你们去见你们的老大了!”
而此刻,鬼王的身体停止了挣扎,从空中掉落,嘭的一下砸在地上。
“呜呜呜~咕咕咕~”金丹鬼物纷纷显出身形,学着人类的样子跪倒在地,咚咚咚地磕头。
“好!”叶凌云点头,“既然你们愿意归顺,那我就暂时放过你们,能不能活下来就看你们的造化了。”
他单手一拍脑门,十六道魂丝激射进入十六个鬼物的脑袋中:“你们以后说话要用我们人类的语言!”
“接下来,用你们的困阵,给我杀了这两个人类!”
十六个鬼物的身体猛然一震,然后艰难地开口:“遵...命!”
嗖嗖嗖!
十六名鬼修迅速没入迷雾中,鬼雾翻腾中,阵法迅速成型。
“你不要欺人太甚!”李姓女修喝道,“我们同为人类,应该互相帮助,而不是操控鬼物对付我们!”
马姓修士则是直接跪倒在地,连连磕头:“叶少饶了我吧,我愿意做牛做马,我......”
话音未落,噗嗤一声!
一柄宝剑从他的心口处穿了出来,伴随着一道冷冷的女子声音:“马道友,放心的去吧!”
马道友下意识地回头,却见李姓女修冷冷地盯着他:“你如此卑躬屈膝,你这样的人活着没有任何意义!”
她抬头对着雾气大喊道:“叶少,我知道你厉害,我不是你的对手,可我不是贪生怕死之辈!”
“不用你动手,我自己来!”
说话间她抬手拍向自己的脑门。
可就在这时,噗嗤一声!
她从心口出也被一道长剑给贯穿了!
身后一道女子声音响起:“李道友,你没有自杀的权利,主人要杀了你,你绝对不能自杀!”
李姓女修回头看去,惊恐地看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廖,廖师妹,是你!”
下一秒她的眸光变得冰冷:“我真是想不到,你竟然投奔了那小子,你应该是用你的下身换来的命吧!”
“你这样的女人根本不配叫做女人!就算我死了也绝对不会放过你!”
“你恐怕没有这个机会了!”廖琴抬手拍在李姓女修的脑门上,直接拍碎了她的脑袋,元婴和神魂都被一并拍碎了。
廖青向叶凌云躬身:“主人,对不起,我只杀了一个人!”
刚才她接到叶凌云的命令,趁着鬼物结阵的时候杀了两人。
只是可惜,李姓女修竟然杀了马姓修士,她只杀了一个人。
叶凌云摆摆手:“无妨!”
他看向下方的金丹鬼物:“你们在这里多少年了?这里面最强的鬼物是什么境界?”
话音刚落,立刻有一头鬼物开口:“我们也不知道在这里多少年了,这里没有时间记载,鬼王本来跟我们一样都是金丹期,后来他捡到鬼婴果实,凝聚出了鬼婴进阶为鬼王。”
“我听鬼王说过,这里面最厉害的是一位鬼尊,也就是分神期修士,他有两个分身,加上他一共三个,联合起来非常厉害。”
“不过这个鬼尊非常低调,不会轻易出来的,即便出来也不欺负人,除非有外来者入侵,他才会出手,不过他已经好久没有出手了。”
“你们是怎么诞生的?你可知道这个世界是怎么诞生的?”叶凌云问道,“外面的传送门是怎么回事?”
话刚问出口,他就知道自己问得多了,几个金丹期的鬼物应该知道的不多。
却不料,金丹期鬼修的回答让他有些意外。
“主人你可算问对人了,这小世界原本是一个炼气士的小世界,他豢养了一头鬼物傀儡,就在他的小世界里,这个小世界从一开始就是阴属性小世界,因为这位炼气士本来就是一个鬼修。”
“不过这个炼气士犯了一个很大的错误,就是他自身的战力和神魂都不如鬼物傀儡强大。”
“这里就是鬼修修炼的洞府,后来蓝星的规则变化,阴气沉重,很多的鬼魂下来了,进入这个鬼修的小世界,鬼修的实力大增,突破到了合体中期。”
“而这位鬼修注意到,蓝星上灵气枯竭了,许多修士吃老本,实力大幅度下降,于是就起了歪心思,准备称霸整个蓝星,把整个蓝星彻底变成鬼修的世界。”
“于是,他偷偷的出去猎捕一些分神期,合体期的修士,捕杀了之后吞噬他们的血肉灵魂增强实力,可他还忽略了一个很重要的方面,就是因果反噬,还有吞噬的这些神魂没有经过净化,怨念也会反噬他的神魂。”
“所以,这位鬼修准备突破合体后期的时候,没有雷劫降临净化他的摄魂和身体,因果发誓直接夺走了他的性命,魂飞魄散!”
“如果他当初的魂力比傀儡高,让傀儡抵挡因果反噬就行,可因果反噬来得太快了,他刚召唤出傀儡,就被傀儡给攻击直接暴毙,这样傀儡的神魂夺舍进入他的身体,就是现在的鬼尊。”
“他的身体也因为因果反噬,境界掉落到了分神期,不过不知道为何,鬼尊一直都没有提高境界,实在想不明白。”
“传送门是鬼修原来搭建的传送阵,跟这里存在的时间差不多,跟昆仑山的历史差不多,不过具体多少年我就记不清了,我们有着悠久的生命根本不计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