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想不敢想!
这剧本简直比地狱还要黑暗!
弦月姐姐,你可一定要给力啊!
想著想著,她忍不住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第一次跨越七个时区认真倒时差,生理上的难受是实打实的。
脑子昏昏沉沉,眼睛晴又涩又胀,整个人像被抽掉了半管电的扫地机器人。
她其实早就困了,可偏偏又不敢睡。
就是想强行把作息掰到正常节奏,免得后面几天玩的时候整个人跟游魂似的。
毕竟,接下来才是重头戏。
豪华游艇,地中海,摩纳哥夜航。
这可都是她写番外、写素材、写脑洞的顶级灵感库。
想到这里,徐晴又抱著抱枕嘿嘿傻乐了两下。
“到时候我要写一篇超甜超爽的番外……”
“在里狠狠地打那些黑粉的脸,让他们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神豪!”
她正美滋滋地幻想著,玄关方向忽然传来轻柔的提示音。
隨后,管家杜波伊斯那极具英式管家范儿的声音,通过內线传了进来:
“徐晴小姐,先生和欧阳女士已经回到酒店楼下,预计两分钟后抵达本层。”
徐晴瞬间坐直。
“来了来了!”
徐晴瞬间像打了鸡血一样,困意全无,一个鲤鱼打挺从沙发上蹦了起来。
眼睛滴溜溜一转,立刻踩上拖鞋,噠噠噠地跑到外面的走廊上迎接。
“叮”
电梯门缓缓打开。
唐宋和欧阳弦月一前一后从里面走了出来。
“你们终於回来啦!”
徐晴先是飞快地瞄了唐宋一眼,隨即立刻把重心转向欧阳弦月,亲亲热热地凑上去,挽住她的手臂。“哎呀,弦月姐姐,你们怎么逛了这么久呀我都快无聊死了。”
欧阳弦月笑道:“就是隨便走了走,去看了看游艇的情况,顺便聊了聊接下来几天的安排。”“哦哦。”徐晴点点头,隨即道:“弦月姐姐,我有点事想跟你聊聊。”
一边说,一边疯狂冲她使眼色。
欧阳弦月看了她一眼,眼神略微有些不自然,但很快便恢復了惯常的从容。
“好。”她轻轻点头,又看向唐宋,“那唐宋你先回去休息吧,我和晴晴聊两句。”
“嗯,你们聊。”唐宋竟然答应得很乾脆。
说完,转身先回了套房。
徐晴站在原地,愣了半秒,隨即心里一阵暗爽。
哇塞!小宋子竟然这么听话!
看来弦月姐姐果然很有威慑力啊!一开口就把男主给支开了!
不愧是精密女王!不愧是我的头號大腿!
()
等到唐宋的背影完全消失在门后。
徐晴立刻迫不及待地拉著欧阳弦月,压低声音问道:“弦月姐姐,你们聊了点什么呀那个安妮女士…欧阳弦月优雅地摘下帽子,顺了顺长发,微笑著安抚道:“放心吧。该说的,我已经和他说清楚了。这次周末出海,安妮不会来。只有你、我、他,我们三个人。”
徐晴顿时眉开眼笑,“太好了!果然还是弦月姐姐厉害!”
她整个人肉眼可见地轻鬆下来。
女反派终於消失了!
我这个正牌大女主,终於又能回归属於我的主线甜宠剧本了!
看著徐晴那副没心没肺、对她充满盲目崇拜的快乐模样。
欧阳弦月在心里默默地嘆了口气。
毕竟,她完全是为了自己的私慾。
甚至就在刚才回来的车上,她还主动贴上去,被唐宋……
想到他在车里那双滚烫的大手。
欧阳弦月下意识地微微併拢了双腿,裙摆下的肌肤泛起一阵战慄。
她微微垂眸,掩去眼底的春意:“晴晴,我还要处理一些国內的工作,你也早点回去倒时差休息吧。养足精神,周六我们就登船。”
“哦哦,好嘞!晚安,弦月姐姐!”
徐晴凑上去亲了她一下,心满意足地回了套房。
刚刚走入客厅。
就看到了正站在吧边喝水的唐宋。
灯光落在他身上,浅浅勾出他的轮廓。
充满了危险迷人的魅力。
徐晴脚步一顿,脸上泛起粉红。
再怎么说,这可是异国他乡,是只有他们两人独处的套房。
难免会有一些里番剧情的发生………
她心里开始嘭嘭跳。
唐宋偏过头看了她一眼,冲她招了招手。
“过来,小女僕。”
徐晴瞬间瞪大眼睛,“你、你叫谁小女僕呢!现在又不是在玩spy!”
“是吗”唐宋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哼!”徐晴虚张声势地扬起下巴。
“那…我要不要去找欧阳女士聊聊”唐宋语气悠然,“比如,跟她探討一下,某位知名大作家在番外里,都写了多少不能见光的的羞耻py”
徐晴瞬间脸色通红,支支吾吾道:“不、不是说了,以后不提这件事了吗”
时至今日,她当然早就知道,唐宋就是那个给她打赏黄金盟的读者。
不仅如此!
这个变態的小宋子,甚至好几次在房间里,强迫她打开她自己写的,让她一边读里番剧情,一边玩角色扮演。
简直是公开处刑!羞耻到了极点!!
“过来。”唐宋没有理会她的抗议,只是再次勾了勾手指。
徐晴立刻像泄了气似的,怂兮兮地挪了过去。
“干嘛……”
“给我按按腿。”唐宋坐下来,拍了拍自己的大腿,“今天走了很久,有点酸。”
徐晴委委屈屈地走过去,像个受气的小媳妇似的,半跪在地毯上,伸出两只小手,不轻不重地替他捏了起来。
一开始按的是腿。
按著按著,又被指使著去按肩膀。
徐晴嘴上嘀嘀咕咕,手上却还算认真。
可按到一半,她鼻尖忽然轻轻动了动。
一丝淡淡的香气,从唐宋身上飘了过来。
那不是酒店香薰,也不是男士香水。
而是一种成熟、馥郁、克制又极具辨识度的女人香。
徐晴动作顿了一下。
她下意识凑近了一点,仔细闻了闻。
心跳忽然开始加速。
这味道……
怎么这么像弦月姐姐身上的
她眨了眨眼。
脑子里叮的一声,侦探属性瞬间触发。
下午那模模糊糊的一眼,唐宋的手搭在欧阳弦月的腰上………
两个人出去“谈事情”谈了好几个小时……
现在唐宋身上,又带著弦月姐姐的香水味……
(owon)!
不会吧不会吧!不可能吧!
欧阳弦月可是结过婚的未亡人,那么端庄神圣的一个贵妇,而且比小宋子大了整整十岁!
就在她脑补得正嗨的时候。
“在想什么偷懒”唐宋的声音传来。
“没、没有!我才没偷懒!”徐晴嚇得一激灵,连连摇头。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唐宋突然一伸手,直接攥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拽。
徐晴惊呼一声,整个人失去平衡,直接越过沙发靠背,踉踉蹌蹌地扑倒在了他的身上。
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了一起。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安静的客厅里响起。
“你、你打我干嘛!”
“啪!”
又是一下,比刚才更重。
徐晴红著脸,咬著嘴唇,彻底不敢说话了。
她知道,反抗只会换来更严厉的镇压。
唐宋看著怀里这只终於老实了的小女僕,嘴角勾起坏笑。
他直接站起身,像抱小孩一样抱起她,大步朝主臥的方向走去。
“喂喂喂!你又干嘛!”徐晴在空中无力地扑腾著双腿。
“去洗澡。”
“我晚上刚洗过了!你去吧,我要睡了,我好睏!倒时差好累的!”
“啪!”
“想什么呢你个小女僕,不伺候主人洗澡,还想自己睡”
“哗啦啦”
奢华的浴室里响起水流声。
伴隨著的,还有小女僕的抗议、求饶声。
磨砂玻璃门上,很快蒙上了一层浓郁的水汽。
隱约透出两个交迭在一起的剪影。
接下来的两天时间。
一场低调却规格极高的闭门治谈,在巴黎大饭店的私人会议中心里悄然展开。
对外,没有发布会,没有媒体通稿,也没有任何公开行程。
长桌一侧,坐著来自【皇冠银行】的核心代表一
风控主管、法务总监、离岸信託架构师,以及一改往日张扬、显得过分安静的安妮凯特。长桌的另一侧,则是以唐宋和欧阳弦月为首的【唐金家办】团队。
得益於刚刚从【徽章-布局者】里激活的庞大金融知识储备,以及悟性90带来的超频思维。唐宋在谈判桌上表现得非常出色。
整个会议的节奏,完全以他为绝对核心在运转。
这不是一场简单的商业会谈,更像是在重新搭建一套金融管道系统。
资金池的使用边界,跨境通道的监管缓衝区,以及未来几年內【凯特银行】与【皇冠银行】在唐金体系內部的业务切割……
每一个条款,都牵扯著数十上百亿美元的资金流向。
咖啡、矿泉水和热茶,一杯接一杯被送进来。
厚厚一迭草擬条款,也不断被翻页、修订、標记。
欧阳弦月这两天几乎把自己这些年积累下来的本土实业经验、监管环境判断、政商接口认知,全部调了出来。
她不是单纯参与。
而是真正在替唐宋,把这条未来会撬动整个【唐金体系】的金融暗线,一寸寸铺平。
安妮全程配合得很到位。
只是偶尔,会故意在措辞和边界上与他们交锋。
但当中途休息,唐宋单独和她聊过后,她又会进行適当的让步和妥协。
最终,双方初步確认了三项核心內容:
第一,由【皇冠银行】为唐金体系设立专属的离岸服务架构与多层託管安排;
第二,在不直接触碰现有敏感边界的前提下,先以欧洲与中东业务为缓衝区,逐步搭建独立清算能力;第三,由欧阳弦月牵头,建立一套適用於华夏市场落地的“合规外壳+真实底层”双轨机制。一切都推进得很快。
一份足以影响未来全球资本格局的合约,正在地中海的阳光下悄然成型。
而在这场高强度会议之外。
徐晴这两天的日子,完全是另一种画风。
欧阳弦月特意安排了陈秘书陪她,在摩纳哥和周边一路乱窜。
从清晨港口边的咖啡馆,到老城区坡道上的甜品店;
从藏在巷子里的百年巧克力工坊,到只有本地人才知道的海鲜小馆;
从尼斯老城的网红冰淇淋店,到埃兹小镇半山腰那家景色美得像明信片的法餐厅。
她吃遍了一口爆浆的蒙特卡洛可颂、撒满白松露刨片的手工披萨,每天都在暴走、狂拍、胡吃海塞,整个人肉眼可见地快乐到发光。
2月2日,晚上8点。
港口旁的一家米其林餐厅里,徐晴捧著手机,翻看这两天拍的照片,越看越美滋滋。
“陈秘书,明天就要出海了!”她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弦月姐姐他们那边今天就忙完了吧”“嗯,是的。”陈秘书坐在对面,姿態一如既往地沉稳。
“太好了。”徐晴鬆了口气,笑嘻嘻道,“这几天真是辛苦你了,每天陪我到处乱跑,还得帮我拎包。”
“嗬嗬,您客气了。”陈秘书笑了笑,“这可比我的日常工作轻鬆多了,相当於放了个假。说起来,我还得感谢徐晴小姐呢。”
徐晴嘿嘿一笑。
她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果酒,隨即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双手托著下巴,八卦地看著陈静:
“陈秘书,你跟著欧阳女士有多久了啊”
“十三年了。”
“啊!”徐晴顿时瞪大了眼睛,“这么久!”
“嗯。”陈秘书点点头,“我从研究生毕业后,就跟在欧阳女士身边。”
“那弦月姐姐这些年的工作,是不是特別辛苦啊”
“是的,欧阳女士这些年,確实走得很辛苦。她承担得太多,也习惯了什么都自己扛著。”陈秘书眸光微动,“直到唐总出现之后,她才慢慢…不一样起来。”
“哦弦月姐姐和唐宋,是什么时候认识的”
徐晴咳了一声,努力让自己显得不那么八卦。
“他们是2017年1月份认识的。”
徐晴怔了怔,“这么早”
得益於闺蜜是欧阳女士的粉丝,她清楚地记得,唐仪精密好像就是那一年正式更名的吧
也是从那时候开始飞速发展起来。
原来小宋子那么早就在和欧阳女士合作了
怪不得他这么厉害……
“是啊,他们是非常好的挚友。”陈秘书看著她,目光温和却意味深长,“甚至可以说一一是知己。”“知己”徐晴歪了歪头,不太明白这个词的分量。
陈秘书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斟酌措辞。
缓缓说道:“欧阳女士和唐总之间,有一种很深的牵绊。那种牵绊,不是单纯的合作,也不是普通的友谊。所以很多事情,未必需要说明白,他们彼此也懂。”
这话说得很轻,也没有点破任何实质性的东西。
可落在徐晴耳朵里,却像轻轻打了个结。
她本来就脑洞大。
此刻再联想到这几天的种种细节,心里忽然生出一种心惊肉跳的感觉。
陈秘书看了眼时间,適时停住了话题。
“时间也不早了。徐晴小姐,我们回去吧欧阳女士和唐总那边的闭门会,应该已经彻底结束了。”“哦…好。”徐晴下意识地应了一声,脑子里还是一团乱麻。
两人结帐离开。
车子平稳驶回巴黎大饭店。
穿过大堂,进入专属电梯。
电梯一路上行。
到达顶层后,两人刚走出轿厢没几步。
“哢噠”
前方皇家套房厚重的红木大门,恰好被人从里面打开。
欧阳弦月走了出来。
此刻的她,穿著一件极简的白色真丝立领衬衣,下身搭配一条黑色的a字半身裙,裙摆长度刚好过膝。没有穿丝袜,露出的双腿在廊灯下白得晃眼。
那一头向来盘得一丝不苟的长髮,此刻有些微微的鬆散。
脸颊上残留著一点不太明显的红晕,唇色也比平时更润一些。
“你们回来了。”
她看著停在走廊里的两人,语气如常,甚至还带著温婉的笑意。
“弦月姐姐,你们…都忙完啦”徐晴连忙问道,但眼神却控制不住地在她微红的脸颊上扫过,心臟开始“砰砰”直跳。
“差不多了。”欧阳弦月的视线却在她脸上停了片刻,“晴晴,那我先回自己房间了。你今天跑了一天也累了,早点休息,明天我们一起出海。”
“嗯嗯,好的。弦月姐晚安。”
“晚安。”
高跟鞋与平底鞋的声音一前一后,渐渐消失在走廊尽头。
徐晴站在原地,甩了甩脑袋,强行把那些奇怪的念头赶出去,推门走进了套房。
套房办公区的位置。
唐宋正坐在宽大的书桌后,对著电脑屏幕打视频会议。
听他说话的內容,似乎是在和【颂美服饰】的高管团队,做下一季度新品线的最后確认。
她还从里面听到了小学妹姚玲玲的声音。
暖色的灯光从侧面打在他的脸上,將那种专注工作时的冷峻气场衬托得格外清晰。
说实话,他帅得让人腿软。
想到明天就要开始的、属於他们的甜蜜出海之旅,徐晴的脸有点发热。
她没有出声打扰,只是衝著看过来的唐宋晃了晃手里的手机,用夸张的口型小声比划道:
“我一去一洗一澡一了。”
说完,她便躡手躡脚地朝臥室走去。
今天在外面暴走了一整天,虽然吃得很爽,但也確实出了一身汗。
回来的第一件事,当然是舒舒服服地泡个澡。
走进主臥里那个巨大得堪比客厅的独立卫生间,她反手锁上了门。
“啪”地打开明亮的镜前灯。
趁著放水的功夫。
她一边哼著苏渔那首新出的单曲,一边开始脱衣服。
很快,衣服一件件落下,光滑匀称的身体暴露在温暖的空气里。
她伸手拢了拢头髮,正准备跨进浴缸。
视线忽然顿住。
宽大奢华的大理石盥洗旁边,那个金属置物架上,静静放著一双卷在一起的肉色丝袜。
徐晴下意识凑近了一些。
那是一双带有防滑硅胶边的高级长筒袜,长度刚好覆盖至大腿根部,復古而优雅。
质地极好,轻薄、细腻,在灯光下泛著柔润的珠光。
一缕若有若无的香气缓缓飘进鼻腔。
熟悉得让她心尖一颤。
徐晴的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
(ao)/
这…这是…弦月姐姐的袜子!
最要命的是。
当她凑近仔细看时,赫然发现,在那薄如蝉翼的丝袜大腿根部的位置……
有几处明显被用力拉扯过的褶皱,甚至还有被抓过的痕跡。
这绝对不是正常脱袜子会留下的!
想到刚才在走廊里,欧阳弦月那光著的双腿、微红的脸颊、鬆散的头髮……
再想到陈秘书在餐厅里对她说的那些话。
徐晴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了。
所有的线索在这一刻完美闭环。
她猛地抬起头,看向镜子里的自己。
表情一点点裂开。
脑海里自动开始播放各种越来越离谱的剧情一
《惊!万亿未亡人与年下霸总的禁忌之恋!》
《背德的优雅:精密女王的另一面》
《贵妇人的豪门秘事:从知己到知“己”》
徐晴捂著嘴,整个人僵在原地。
(qaq)!!!
完了。
我好像……发现了一个惊天大秘密!